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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瞞您說,我現在超級想吃橋村炸雞,外酥內軟,外面的皮有甜味,如果點辣味的就有甜辣的口感,他們的雞小小的,連雞腿也是兩三口就可以吃完,醃蘿蔔絕配,這種時候再來不太冰的可樂就太完美了,冰水也是不錯的選擇,讓人嘴巴辣到不行但是又忍不住想吃下一口。
  橋村大叔大概三十歲,長得痞痞的,說話也是。
  我們走進橋村炸雞店的時候他在吃飯,那個時候大概是炎熱的兩點多,裡面一個客人也沒有。一個頭髮飄雪花的大叔在櫃檯幫我們點餐,我們想點蜂蜜跟原味半半﹝一般都是點整隻雞,但是我們想試不同口味﹞,他說:「this this ﹝指著菜單﹞半半,不行!」用不是很流利有韓國腔的中文,在胸前比了一個大叉叉,後來我們才知道只能點辣味加原味的半半,點完餐後他要我們在一邊的椅子上等,還好,牆上有螢幕在放韓綜,好像是到海邊玩的節目,無事可做我們也就懂也不懂的看。
  老實說,在韓國人口中聽見中文是很稀奇的事,去的人幾乎都會一點韓文,再不然英文一定可以解決,頭髮飄雪花的大叔﹝我們就叫他雪花大叔好了XD﹞看起來是因為附近觀光客多所以學了一點,大概是看我們太無聊了雪花大叔跟我們抬槓起來,問我們「台灣來的嗎?」,我說「內」,然後他轉頭跟大覺說了一串韓文﹝太小聲我也沒認真聽﹞,之後雪花大叔好像因為忙就到廚房裡面去了。我們繼續無聊然後就捧著一碗餅乾跟我聊天。
  「會韓文嗎?」「一點點。」「你喜歡李敏鎬嗎?」﹝橋村炸雞是李敏鎬代言﹞「現在加訂沙拉有海報喔!」「呃,我不喜歡李敏鎬。」﹝橋村大叔比了一個讚加上欣賞的表情﹞「那少女時代呢?」「也不喜歡」「哦...」﹝他想了很久,讓我以為我終於可以好好看電視﹞「那SUJU?」﹝我搖搖頭﹞最後才脫口「我喜歡朴有天啦!」結果換他疑惑﹝其實是我發音不標準﹞,後來不知道啥時冒出來的雪花大叔跟他解釋,他才搖搖頭跟我說「朴有天﹝搖搖頭﹞」「朴有天雖然醜,但是我喜歡他唱RAP,歌,好聽」﹝這個句子真的超結巴﹞,然後他就不可置否的沉默了~~
  後來雪花大叔又用韓文跟他聊韓中的姐姐哥哥用法
  小常識:女生叫哥哥=歐霸,叫姐姐=歐逆
      男生叫哥哥=兄﹝hyonˋ﹞,叫姐姐=努那
      較年紀小的一律=童生
  他就說自己是絕絕,我跟他說是大覺,他就很開心,雪花大叔對我做了一個他趴呆的手勢,很好笑。
  之後我們聊的滿天南地北的,去了哪裡,怎麼會來這裡買之類的,後來我的韓文能力實在不佳,就沒有聊的很深。
  最後我們說到橋村炸雞怎麼會這麼久﹝不瞞您說我超不會聊天,已經有點煩了,轉眼也二三十分鐘過去了,雞還沒好﹞
  他就跟我們說:「剛剛是休息時間,所有雞都是剛剛才弄的,搥打泡醬什麼的。」然後說自己是員工
  我指指他的制服跟他說我知道。他說他是負責送雞的。
  關於大覺的故事就說到這,這是我第一次跟韓國人交談,有來有往的亂聊。
  漫無邊際的,我想到我們在桃園機場著陸的過程,飛機起降最讓我有想法的都是輪子觸碰到陸地的那刻,我想起看到仁川機場的夜晚,跑道黝黑,燈光勾勒出滑行輪廓。又想起回程黃土漫漫的桃園機場,飛機著陸,咚咚兩聲讓旁邊韓國小妹妹嚇的驚叫起來,歷經風雪的我們,大人們,都笑了。
  過海關的路上我跟弟弟不斷為那兩聲做延伸「果然是回到鬼島沒錯!」「你不知道桃機也有做路平專案嗎?」然後為這國家的不足歡笑起來。
  我總是會想起大覺在說起橋村的時候眼睛發光的神情,好像他們的炸雞是用最高等的食材,最完美的工法做成的,好像橋村炸雞是最好的食物,他不過是個送貨人,卻無條件愛他的工作,沒有為低薪﹝可能不低?﹞怨嘆,沒有對炎熱抱怨。
  前幾日看了跟韓國民族性相關的文章,其中有一條是說他們非常重視群體,「我們」冠在每一個他們重視的名詞前,就像是「我們大韓民國」
  
  後來我覺得是因為愛不同吧?台灣人不愛國嗎?作為一個異鄉人,韓國盡可能讓我們看到他們完美的一面,相比之下,台灣真的有好多不足,但是我們同樣愛這個地方,我們笑這裡是鬼島,那是因為我們回來了,在這個熟悉的地方,因為太了解所以看到缺陷,所以吹毛求疵。就像我媽老是嫌棄我胖但她很愛我。台灣人的愛很不同,也許我們看起來分裂,看起來互相挑剔,看起來老是反對政府,但那是因為愛,因為太期待了,因為太害怕失敗。不好嗎?我不知道,在視角這麼廣闊方向談論是沒有結論的,只能留待歷史檢驗,但歷史也不會是全面的觀點對嗎?
  有的時候我很羨慕韓國,他們的全體性讓他們看起來團結而且互助,不像台灣在乎的是個體,是每個人的聲音,沒有高下優劣,不過我比較喜歡有自己的聲音,也許是因為我是台灣人。

  最後送上JYJ新歌,這首的合音很美,有天作詞,叫做「DAD,YOU THERE?」,如詞所見,有天的父親在他演屋塔房的時候過世了,可以看出其中的悲傷,配歌詞聽會哭,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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