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粼來接她這事在學校造成了點小小的騷動,沒有人相信曉鏡這樣什麼都不在乎的人會有男友,也沒有人會相信她男友會是名校有一堆人倒追的校草,這件事就像瞿成暗戀曉鏡的謠言一樣,沒有人證實也沒有人相信。

  曉鏡也沒想到只是難得讓金粼來接就引起這麼多無聊的謠言。巫者特殊的身分並不能為曉鏡帶來任何好處,她是巫者這件事本身就鮮為人知,期末報告自然不能因為接踵而來耗費體力的祭祀、祈福工作得到免除,雖然她並非沒有能力完成。

  「我跟你一組如何?」當教授宣布完期末報告分組進行後,瞿成走到她身邊說。

  「你是在諷刺我嗎?我的報告從不假他人之手。」她身為一介巫者,連區區的歷史期末報告都不能完成,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話。

  「不想做些有趣的研究嗎?憑我們兩個的能力,也許會是曠世鉅作呢!」被拒絕,他有些失望,但沒放棄。

  「不想。」沒有再跟瞿成多做交談,最了當的拒絕就是最快的解決方法。

  曉鏡收了課本往下堂課的教室走去。

  走廊上的人群熙熙攘攘,走到一半,她的左眼不知為何強烈的痛起來,是非常椎心刺骨的疼痛,如同千萬隻螻蟻往眼窩裡鑽,她痛的無法行走,撫著左眼靠著牆,感到左手一攤溫熱,離開眼一看,血淋淋的她的左眼大量出血,她覺得十分害怕,撐著身體摀著眼到杳無人煙的角落,意識漸漸模糊…

  「曉鏡你怎麼了?醒醒!」身後有人扶著她,是瞿成的聲音,她惶恐,不該被發現的!明明已經躲到這裡。

  「快捷鍵1,打給金粼!」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給瞿成,她的左眼人淌淌流著血,沒有停止的跡象,反而越來越多。

  瞿成把撥通的手機拿給她,曉鏡只能用餘下的力氣說了「反噬」兩個字就昏厥過去。

  「反噬?又發作了嗎?小姐?怎麼不出聲?你還好嗎?」電話那一頭是金粼焦急的聲音,瞿成橫抱起曉鏡,接了電話。

  「金粼嗎?我是曉鏡的同學,請問我應該怎麼做才好?」瞿成大概描述了曉鏡的情況。

  「你是瞿成吧!你的方向沒錯,往醫務室去,找一個叫女蘿的老師。」金粼的聲音一反剛剛的焦急變的十分冷靜,奇怪的是瞿成從沒告訴他自己在哪裡。

  瞿成抱著曉鏡以非人的速度往醫務室去,醫務室裡空無一人,只有一隻渾身透黑的波斯貓坐在桌上。

  「金麟說的就是你吧!難得有這麼奇特的訪客呢!」波斯貓迷幻的雙眸像是能看穿一切「巫女終將反噬而死,這不是千古來的定律?」瞿成對貓會開口說話完全沒有顯露出意外之色,反而十分恭敬。

  「但您該知道巫女的存亡將掌控一個國家的命脈?」

  「是又如何?與我何干?況且以你的身分來到這裡,就不會因此改變國家的存亡?」波斯貓一臉看好戲的模樣。

  但眼前的情況似乎不是讓他們爭論誰是誰非的時候。突然,瞿成發現周身被圍了層緻密的膜,包圍了女蘿、曉鏡,和他

  「女蘿!」充滿殺氣的聲音隱隱破空而來,一晃眼,金粼也站在模內。

shademin6002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